杨青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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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词话

人间词话

定 价:22.50

作 者: 王国维

出版社: 浙江工商大学出版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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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

《人间词话》是近代国学大师王国维的代表作,以传统词话的形式,融合西方哲学、文学和美学思想,对中国传统文学进行了精彩而独到的点评。全书以“境界”说为核心,立论精

作者简介

王国维(1877—1927)字静安,晚号观堂,又号永观。中国近现代享有国籍声誉的思想家、哲学家、文学家,是近代中国最早运用西方哲学、美学、文学观点和方法剖析中国古典文学的人,是中国史学史上将历史学与考古学相结合的开创者。 叶嘉莹,号迦陵。1924年生于北京。教育家、中国古典文学研究专家,专攻古典文学方向。南开大学古典文化研究所所长,国内十几所高校客座教授,加拿大皇家学会院士,中华诗词终身成就奖,影响世界华人终身成就奖,2020年度“感动中国十大人物”。

图书目录

《人间词话》是近代国学大师王国维的代表作,以传统词话的形式,融合西方哲学、文学和美学思想,对中国传统文学进行了精彩而独到的点评。全书以境界说为核心,立论精辟、自成体系,是中国古典文学批评里的经典作品。

本书收录王国维删改修订《人间词话》手定稿64则和未刊稿50则。并对每则都做了适当的注解和文白对译,以及叶嘉莹先生对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的解读,让读者轻松地走进王国维的文艺美学思想殿堂。同时随文附录诗词、词牌、王国维《人间词》选、王国维生平、词人小传等内容。邀请知名画家林曦为本书绘制封面。

 

 

 

编辑推荐

 

 

中华诗词终身成就奖、影响世界华人终身成就奖、2020年度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叶嘉莹逐则深入讲评《人间词话》。

长文解读人生三境界,品读王国维词选。

一部汇集文学、美学、哲学思想的作品

立足原文,附录王国维生平年表、原文所涉145首诗词、114位人物传记、46个词牌格律。

水墨画家林曦绘制封面,唯美享受

进双色印刷,难点注释,生僻字注音,更加易读的友好版。

 

代序:谈诗歌的欣赏与《人间词话》的三种境界

叶嘉莹/

多年前偶然有几位青年学生向我提出过一个问题说:王国维先生在《人间词话》中曾举过几段词,说那是代表古今成大事业大学问者的三种境界,这三种境界究竟是指怎样的境界,希望我能为他们简单解说一下。这篇小文就是对那几位同学的一个简单的答复。

王国维先生在《人间词话》中,曾说过下面一段话:

古今之成大事业、大学问者,必经过三种之境界:“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。此第一境也;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此第二境也;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回头蓦见,那人正在、灯火阑珊处。此第三境也。

第一种境界所引者为晏殊《蝶恋花》之句,第二种境界所引者为柳永《凤栖梧》之句,第三种境界所引者为辛弃疾《青玉案》之句。若自原词观之,则晏殊的“昨夜西风”三句,不过写秋日之怅望;柳永的“衣带渐宽”二句,不过写别后之相思;辛弃疾的“蓦然回首”三句,不过写乍见之惊喜。这些词句与所谓成大事业大学问者,其相去之远,真如一处北海一处南海,大有风马牛不相及之势,而王国维先生竟比并而立说,其牵连绾合之一线只是由于联想而已。

“联想”原为诗歌之创作与欣赏中之一种普遍作用。就创作而言,所谓“比”,所谓“兴”,所谓“托喻”,所谓“象征”,其实无一不是源于联想,所以《螽斯》可以喻子孙之盛,《关雎》可以兴淑女之思,美人香草,无一不可用为寄托的象喻,大抵联想愈丰富的,境界也愈深广,创作如此,欣赏亦然。而且这种欣赏的联想更早自孔子便已曾对之大加推许和赞扬了,《论语·学而》篇曾记载着孔子与弟子子贡的一段谈话:

子贡曰:“贫而无谄,富而无骄,何如?子曰:“可也,未若贫而乐,富而好礼者也。

子贡曰:“诗云:‘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,其斯之谓与?子曰:“赐也,始可与言诗已矣!告诸往而知来者。

《论语·八佾》篇又记载着孔子与子夏的一段谈话:

子夏问曰:“‘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,素以为绚兮,何谓也?子曰:“绘事后素。:“礼后乎?子曰:“起予者商也,始可与言诗已矣。

由以上所引的二段《论语》中的问答看来,一段是子贡由“贫而无谄,富而无骄”,与孔子所说的“贫而乐,富而好礼”的两种不同的为人的态度境界,而联想到了诗经所歌咏的“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”的诗句。另一段则是由子夏所问的“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,素以为绚兮”的诗句,而引起了孔子以绘事为譬的回答,又引起子夏“礼后乎”的联想。他们的种种联想,都与原诗句没有必然的关系,却都得到了孔子的称美赞许,由此看来,可见孔子所认为“可与言诗”的人,原来乃都是一些告往知来善得启发的读者,换一句话说也就是善于自欣赏中引发联想的读者。不过欣赏者之联想与创作者之联想又微有不同之处。创作者所致力的乃是如何将自己抽象之感觉、感情、思想,由联想而化成为具体之意象;欣赏者所致力的乃是如何将作品中所表现的具体的意象,由联想而化成为自己抽象之感觉、感情与思想。创作者的联想我们可以找到两个简明的例证。其一是李后主《清平乐》词中的二句:“离恨恰如春草,更行更远还生。”其二是秦少游《减字木兰花》词中的二句:“欲见回肠,断尽金炉小篆香。”自“离恨”到更行更远还生的“春草”,自“回肠”到金炉断尽的“篆香”,这当然是联想。而“离恨”和“回肠”是抽象的感情,“春草”和“篆香”则是具体的意象,使读者自此具体之意象中,对抽象之感情、感觉、思想,得到鲜明生动的感受,这是创作者之能事。至于欣赏者的联想,则我们自《人间词话》中就可以另外也找到两个例证,其一是评南唐中主《摊破浣溪沙》词的话,王氏云:“‘菡萏香销翠叶残,西风愁起绿波间’,大有众芳芜秽,美人迟暮之感。”其二是评冯延巳《鹊踏枝》词的话,王氏云:“终日驰车走,不见所问津’,诗人之忧世也,‘百草千花寒食路,香车系在谁家树’似之。”自“菡萏香销翠叶残”到“美人迟暮”,自“百草千花寒食路”到“诗人之忧世”,当然也是联想,而“菡萏香销”和“百草千花”是具体的意象,“美人迟暮”之感和“诗人忧世”之心则是抽象的感情,自作品具体之意象中,感受到抽象的感情、感觉和思想,这是欣赏者之能事。这种由彼此之联想而在作者与读者之间构成的相互触发,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感应,而且这种感应既不必完全相同,也不必一成不变,只要作品在读者心中唤起了一种真切而深刻的感受,这就已经赋予这作品以生生不已的生命了,这该也就是一切艺术作品的最Z大的意义和价值之所在。当然,我这样说也并不是以为欣赏单只着重联想,而便可以将作者之原意完全抹杀而不顾,我只是以为一个欣赏诗歌的人,若除了明白一首诗的词句所能说明的有限的意义之外,便不能有什么感受和生发,那么即使他所了解的丝毫没有差误,也不过只是一个刻舟求剑的愚子而已;但反之亦然,若一个欣赏诗歌的人,但凭一己之联想,便认定作者确有如此之用心,那么即使他所联想的十分精微美妙,也不过只是盲人摸象的痴说而已。所以我以为对诗歌之欣赏实在当具备两方面的条件:其一是要由客观之理性对作品有所了解,其二是要由主观之联想对作品有所感受。《人间词话》三种境界之说,当然只是王国维氏由一己主观之联想所得的感受,但王氏的可贵之处则在他并不将一己之联想指为作者之用心,就在这一段三种境界之说的后面,王氏就曾自作说明道:“遽以此意解释诸词,恐晏、欧诸公所不许也。”这种态度就比专以寄托说词的清代常州诸老明达得多了。而且这种说词的方法还有一点好处,就是他能以他自己的感受给其他读者一种触发,将其他读者也带入了一个更深广的境界,虽然每个人之所得仍不必尽同,但每个人却都可以各就其不同的感受而加深加广,这种触发的提示岂不是极可贵的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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